断层。

[前言]

从自己小小的世界里。
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满眼的光芒渗出清冷。

断层出现了。时空分割成碎片。某些细节在另外的拼凑下终于显现出来。



[忘记]

之前在学校里就想好的。
想要写的词句。每每到了做在电脑前的一刻。
变成空气消失不见。
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好像年纪老迈的病人。



[失真]

小时候就有发现。
自己偶有预知梦的能力。

从惊异。到害怕。到了现在有一点骄傲。

“我有预知梦的能力哦。”是略微带着自豪的语调。

很少做梦。做过的梦境大多以真实的姿态出现在现实的世界。
是这样子。神奇的力量。

闭上眼。希奇古怪的梦魇压着神经,终于小时侯对梦境的恐惧感重新出现了。

爸爸死掉了。妈妈不在了。爸爸离开了。
最后的最后。自己毁灭了。

搀杂着黄土坡,绿森林,铁高架这些完全没有联系的东西。
越来越频繁的,越来越脱离现实的。
这样的梦魇。

是梦魇了。会害怕。
很害怕。

这个会不会是妄想症?

已经开始把现实和梦境混杂了。说不定以后我一任性,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成我最喜欢的模样。躲在小房子里再也不出来。



[喜欢]

喜欢有凉风和煦阳的下午。

听稀稀落落的夏末秋初之蝉的鸣。
有想直接扑倒在带着腥甜味的草地上的欲望。
应该会很温暖才对。

或者在空荡的音乐教室里听朋友不纯熟的钢琴曲。
趴在她肩上隐隐睡去。

随便的涂鸦和一篇中意的文字。
哪里听来的笑话。

这些都很喜欢。很喜欢。



[困倦]

中秋节快乐。
晚安。

原来想要写的全部忘记了。
抱歉。

另外,阿绿……我对你的感应减弱了。
难过死了。




有关[无]的短言.

[执念.]

蒙头蒙脑.
不顾一切.
只为了某些小小的细碎的不成段落的东西.


[想念.]

想家里的床.我的书桌和一大帮子还没来得及看的书.

想念高3.

想念你.

以及你们.

和我的文字.



[泪水.]

一切的东西都抵挡不住水的冲刷.

但是泪水是对付一切强大最无能的东西.所以我决定抛弃.



[章节.]

是想写点东西.
但是太晚了想睡觉.

命运的巡回婉转把我狠狠的打击的几回,我又以更毁灭性的姿态站在了它之上.
我说我不能这么没有用.

沉默是死轰轰烈烈也是死.

和不如我一把刀灭了你.




[意外.]

仇人退散.恶灵缠身[缠你身,缠丑人身]




[枝节.]

有心所趋.干什么都可以的吧.

原来的温暖末梢停留在小范围内.
可以波及到我未来多长久的时光完全不能了解.

只好说谢谢了然后去建立我新的枝节.
努力伸长手臂不仅仅是为了摘取果实.成长是痛苦的.

不想成长和不会成长果然区别很大.
那么现在的我.

处在两者间的末端.摇摇欲坠.



[晚安.]

太晚了.睡觉.

虽然不会有人看见.但是晚安了.

中秋节回来.

傻瓜先生和傻瓜小姐还有傻瓜女士。


在还会盲目崇拜儿童主持人的那个时候——大概是10岁或者更小的样子。

还在学着自己不喜欢的民族舞蹈。

有那么一次,好像在当时是很不的了的大事件。中央少儿频道的那个主持人鞠萍要来本市青少年宫参观。而且刚好会来自己所在的舞蹈班级。

然后就有了,可以找她要签名的机会。

很兴奋的在活动前几天就准备好了漂亮的新笔记本和笔,还很傻的在本子上面喷了妈妈用的香水。有点刺鼻。

第二天去青少年宫跳舞的时候,果然看见了那个只会在电视屏幕里出现的光鲜人类,觉得很神奇很紧张。她周围还座着很多人,都是一本正经很严肃的样子。

中途休息,老师说可以拿本子去找鞠萍姐姐要签名。

我的本子早就在前天准备好了,所以第一个抱着小本子冲了上去。

很郁闷的是我冲到一半就停下来了,窘迫的站在舞蹈教室中央回头看着还在找本子的小伙伴们。

又回头望望坐在位子上沉默不语温和微笑的鞠萍姐姐。

就是这样反复这个动作尴尬的停在了原地。

我不好意思一个人去,我不敢和她说:“请帮我签名。”

很快的的有两个小伙伴越过我冲了上去,把本子递上去争抢着要鞠萍姐姐给他们签名。

我也多向前跑了两步,然后又停下来了。

再多等几个人上去吧,混在人群里我就可以把本子递过去了。

接着。3个,5个,所有的人都冲了上去。我着急的根上,突然发现人太多了,挤不进去了。

坐在休息区的妈妈干着急,一直说你冲上去啊!前面去啊!

又等。想等人少一些。等着等着。人没有了,都签完了。然后那一群光鲜亮丽的人也起身准备走了。我抱着本子又回到休息区,再默默的把本子放进书包。

妈妈骂我是笨蛋,明明刚才是第一个的。


舞蹈课结束后,老师说等下鞠萍姐姐还会在门口摆台子给大家签名,刚才没有签到的或者是还想再签的就去排队。

我又抱着本子出发了。

退伍很长。因为台子摆在门口不是单独在教室里了,全青少年宫的学生都出来了。


是夏天。太阳火辣辣的。照的眼睛都睁不开。

还好位子比较靠前。穿在身上没有来的及换的练功服,吸收了很多热烈的光线和汗水,紧紧贴在身上很难受。

妈妈站在我旁边说:“我把本子拿到前面去直接给她签,你排队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
我不肯。小孩子对纪律观念好像都特别强。妈妈几乎是用抢的把我本子拿走了然后跑到前面的签名台。

一会儿妈妈回来了。

她说那工作人员真不讲理。说不准插队就把本子给扔出来了。没有签到名。

我很生气的说:“跟你说你不要插队了。”

妈妈说:“我是帮你啊!你自己排要排到什么时候去!”然后也有点生气的站在一边不说话了。

“我又没有要你帮!”

我郁闷的说着。妈妈走开座到一旁的树荫下去。

排了很久终于轮到我了。

不过很遗憾事隔这么多年,我居然忘记了这理应印象深刻的一幕。不记得那个时候我所崇拜的鞠萍姐姐是怎样签下她的姓名,也不记得她是否对我微笑过。

只记得那绿色的本子上就有了一个我看不懂的符号。龙飞凤舞的很漂亮。后来我和妈妈就匆匆会了家。


事情发生到这里还没有完。

在离这个签名会1年或者更久之后,爸爸心血来潮在家里大整理。

就很莫名的把那个被我珍藏的绿色小本子找了出来,然后发现只有第一面有字。就把第一面撕了下来,丢进了垃圾桶。就这样,这个绿色的本子又是一个没有写动过的新本子。

放学回家后爸爸有些自豪的向妈妈宣布说大整理做好了。还做了个鬼脸。

妈妈笑起来。

我也笑起来。

吃过晚饭后我去抽屉找作文书准备写今天的作业。翻到了那个绿色的小本子。也发现了第一页没有了。

我很着急的问,为什么第一页没有了?

爸爸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说:“哦!这个本子啊。我看就是第一页有写过,就把第一页撕掉了,你可以当新本子用不要浪费啊。”

突然一下我都懵掉了,我用很大的声音朝爸爸吼:“那个是鞠萍姐姐的签名啊!!!”

爸爸愣住了:“可我已经扔掉了。又不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我好不容易在要来的!!”

妈妈听见声音也过来看。

等妈妈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哭了。我使劲翻着屉子想也许爸爸把撕下来的纸掉在屉子里,可能没有丢掉。

“怎么了吵那么大声!”

“爸爸原来……呜……那个排队排好久……才要来的签名扔掉了……”

很难过的哭着。哥哥也过来了,然后大家都围在我身边。

爸爸窘迫的就像那个时候站在教室中央的我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
我也没有说话,把爸爸早上叠好的抽屉翻的很乱,我在找,我想找回来。那个花了我那么大代价才的来的东西。这辈子唯一的一张签名。

“你无聊怎么把那个扔掉了啊!”妈妈斥责着爸爸。

“我又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不知道你就不要动女的东西赛!”

“我打开看下是不是写动过的啊。我又不知道那个是签名。”

“看见那个写了字你别动就是了!那个东西碍着你的眼了你要去撕下来啊!”


爸爸和妈妈吵的越凶我就越沉默,眼泪也掉的越厉害。

后来爸爸也沉默了,哥哥在旁边除了说你们别吵了外,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平息。

妈妈一个人越吵越大声,爸爸忍耐不住也吼了回去:“那一开始你就别喊我收拾东西啊!每次都等别人做了以后再来说!我丢都丢掉了!你要我怎么样啊!”

妈妈傻了,然后瘪了瘪嘴,眼睛和鼻子同时一红,转身进了卧室。

爸爸不知所措的站在我旁边,哥哥进卧室去看妈妈。

“为了那个签名我都受了好多委屈!你就这样丢掉了!”

“拿本子到前面去还被扔出来,你屋女大热天的排了好久队才等到的!”

“你自己蠢把东西丢掉了还要来说我……”


妈妈做在卧室里的大床上,一边哭一边说爸爸的不是。

那个时候我很怕。我第一次看妈妈哭。我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放弃挣扎也回到妈妈的卧室,然后拿出作业本写作业。

一滴一滴的水吧嗒吧嗒的掉在横格本上。我用手去擦,本子马上毛皱了起来。听着妈妈的抽泣声我也越来越难过,眼睛好疼。我揉了满手的水。


爸爸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出门去了。

妈妈还有些不甘心的骂咧着,哥哥拍拍妈妈的背说别哭了。

“你说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咯!怎么讲都讲不听!”

“你也是!东西自己怎么不晓得捡好!”矛头突然指向我,我不作声背对着妈妈露出恶狠狠的眼神。


快10的时候爸爸回来了。

他走进卧室,走到我书桌边。看着眼睛红通通低着头不愿抬起来的我,用一种像小动物软趴趴的音调小心翼翼的说:“……垃圾车已经走了……我在垃圾站找了很久……没有找到……”

断断续续嚅捏的语气让我心里闷闷的很难受。

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只是又想哭了。

爸爸没有说对不起。

我也没有说算了。


我貌似有抬头看爸爸一眼。印象中是很邋遢的样子。有点心疼。



这个事情到这里才是结束。

留下的后遗症还有我从此讨厌鞠萍。

我在想那个时候警卫丢我本子的时候她不可能没有看见,如果是心地善良的人,绝对会让警卫去把本子捡回来然后工整的在本子上签下自己的姓名。

那么这个事情就不会有遗憾。

我不会看见妈妈哭也不会看见爸爸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

没来由的怨恨起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的光鲜人物来。


有时候播到少儿频道,看见是鞠萍在主持。都会很快的跳台。

不想看见那张脸让我再忆起那段不美好。


那个时候的三个大傻瓜我都不会再让他们存在了。

傻瓜先生会再聪明些。

傻瓜小姐会再勇敢些。

傻瓜女士会再温柔些。


他们都不会再那么笨拙那么粗糙。




可曾记得

大翅膀昨天突然跟我说:"你元气的过火了."
:"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."

是肯定的语气.那个时候小小的愣了一下,然后我开玩笑的回:"对啊,所以最近有点上火."
再接着我想到那个女孩.

我和大翅膀说,就算是要装也是需要很多勇气和力量的.
我自认为还没有那样的本事.
我曾经交过那样一个朋友.
心疼死我了.
这些都是真的.

在久远到我的初一.有这样一个女生.
有点婴儿肥.扎着长长的马尾.然后就算是笑起来,眼睛也是感觉软绵绵没有抬起来一样.
她喜欢笑.对我很好,同时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.

在学校拐角的对面,有一家小的零食铺.那个店家好像是她的阿姨.
她阿姨养了一条小小的白色的狗.叫雯雯.

和我认识以后她总会带我去看那条小白狗.她说我名字和它一样呢.而且她一样喜欢呢.

她是这样的女生.

某个上午放学.因为某些事情耽误了回家.下楼的时候,走廊空旷旷的很安静.我和朋友很开心的边聊边走.
初夏的时候,阳光只是很明亮,但是一点也不厉害.

叶子沙沙的拂动.声势很小的蝉鸣听着也很舒服.
就是那个时候,错乱的脚步声横扫过这些,我和朋友反脸去看空旷的走廊.

没错我看见了她.
她慌乱的披头散发的从她们班教室跑出来,然后朝左手边的走廊尽头奋力跑去.
后面还有三四个女生追着.

我和朋友站在大厅中央看见在尽头扭打起来的她们同时都傻眼了.
我说我去帮忙.我说被打的是我的朋友.
她们说你白痴!打她的不也是和我们玩的好的么?!

我手足无措的停下向她跑过去的步子,我看着她,看着被几个女生压倒在地上的她.
她大声的叫着,我紧张的要哭出来.

我说我还是去帮她.

然后准备跑过去的时候,她也正好爬起来,跑出了走廊,几个女生又追了上去.几个人影迅速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.
"哎呀你就不要管闲事了,你看他们都走掉了."

我就这样走了.
我还是没有伸出手.
我想那个时候她一定很想有人帮忙.
她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见过站在大厅中央的我和我朋友.

多好.

好残忍.

半路和朋友分手.我一个人刚好过了拐角.
她从后面拍我的肩膀.
脸上有几道红,很明显是被尖锐的指甲划的.头发很乱,胡闹的翘起.
眼睛还有些红肿.鼻子红红的.

就是这样子的她对我笑起来.
她叫我:"雯雯."

我害怕的说不出话.我低着头.
她说我们再去看小白狗吧.
我说好.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过了马路.

她后来重新绑好了头发.
我小心翼翼的问她:"你脸怎么伤到了啊?"

她回答说;"我摔的."

我说:"哦."然后就沉默了下来.

她送我到家.我说拜拜.我笑着和她说拜拜.我说你回家也要小心哦.
她同样笑起来说拜拜.

到初二.到初三.
好像慢慢疏远了一些.因为我有了不可以分开的好朋友.太沉浸于自己的小圈子.
她也是.也会有新的朋友.新的圈子.毕竟不在一个班级.

有时也会一起走.偶尔.很好.

初三模拟考试的时候和她分到一个考场.
我发现她手背上有伤痕.就抬她的手来看.
那是一个男生的名字.我认识.出了名的花花公子.

她用刀子刻出男生的名字.然后流血.结咖.这就是在一起的纪念.
我问:"他刻了么?"

她低下眼说:"没有.他怕痛."
"你就不怕痛么?!"
好像是有点生气的我反问回去.
她抬眼盯着我看了几秒.然后笑着说:"不怕啊~我不是第一次在手上刻字.不痛的."

我没有话说了.
中午没有回家.吃饭完就呆在考场.她也在.
然后我们在考场的教室里的黑板上写歌词.
她大声的唱起来.

教室很空荡.学校也很安静.那个时候唯独她那么闪亮.我一直抬头看着站在讲台上的她.

也有听见过她的传闻.
好像怀孕了.
堕掉了.


不知不觉我们没有了联系.
毕业了.
彻底分开了.

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.
好像唯独有的.是她圣诞给我的贺卡.
也不记得我有没有给过她一张.

也许没有吧.因为那时候我没有零花钱.窘迫到送别人贺卡都要算好买几张.好像没有把她也算进去.就这么忽视了.


在现在这么长久的日子里还记得.
我记得那样的她.
喜欢着.
很喜欢.


突然想起.在高中某次去游戏城的时候.
那是我第一次去游戏城.

我下楼的时候对面有群女生正在上楼.其中一个叫了我的名字.
我回头去看.
光线很暗.我看不清楚是谁.
她又叫了一遍:"是XXX么?"
我说:"是啊.你是谁?"

她好像是在昏暗的光线里笑了起来.我什么也没有看清楚.可能只是我想像.
她继续说:"你是XXX就可以了."
然后她们笑闹着走了.

我一边下楼一边回头看已经走出昏暗的光线走出游戏城的一群人.
那里面其中的谁认识我.然后已经走离了我.


现在回想.
是她吧.

作风很像呢.

就是这样.
我们的故事这样完结了.

她叫蒋华.
和讲话很像.她也是很喜欢和我讲话呢.

是这样呢.
那么下次.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去.

期待后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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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仓

Author:浅仓
Chinese: 天空晓。佑子夏。
English: ★.Pluto 。Cloudy


特质: 张牙舞爪的暴力狂
星座: 天蝎
诞生: 1990.11.14
性别: 女


擅长: 写文.画画.设计.作孽.喧嚷
缺乏: 自信.能力


Important: 妖精.阿绿。
萌: 美型少年.LOLI.清新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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